都写不出来了。”
李东阳道:“谢夫人关怀,我省得。”
朱夫人瞅着他,见到毫无动静,不由问道:“你既省得,怎么还不跟我回房?”
李东阳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又陪笑道:“夫人,要不你先去,我稍后就来?”
朱夫人本是将门虎女,听得这等敷衍,一时柳眉倒立:“老爷,我瞧着那么好糊弄吗?你……”
一语未尽,管家李庄突然奔进来,语声激动对李东阳道:“老爷!醒过来了,人已经醒过来了!”
李东阳手中笔一松,紫豪笔在宣纸上落下大片墨迹,他却浑然不觉,欢喜道:“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了。快备小轿,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李庄望着昏暗的天色:“现在?”
李东阳道:“就现在!”
主仆俩奔了出去,朱夫人望着他的背影这才明白过来,她喃喃道:“难怪,原来是为李越……”
李宅中正房内,月池呆呆地望着上方,帐子上暗红色的花纹就像山峰崩裂似得朝她压来。她惊慌地移开眼,又无意间瞥见身上所盖的大红被褥。往日瞧着鲜亮喜庆的红色如今却同烈火一般,仿佛要她手足都烧毁。她真像是被烫伤一样,猛地将被子掀开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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