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筠一路都捂着脸不想说话,待到回家,她好不容易缓过来时,月池却又说:“不成了,等我睡醒了再说。”
她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可当她睁开眼睛时,却在床边看到了另一个人。朱厚照盘腿坐在软凳上,手里拿着她从卫辉带回来的账本。
她半梦半醒之时看到这一张脸,惊吓非同小可。月池霍然起身,一声尖叫,然后朱厚照就从软凳上摔了下去。这砰得一声巨响,将月池的瞌睡虫彻底赶跑了。
她看着在地上摔得东倒西歪的朱厚照,面无表情。为何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他都能这么的,别出心裁?
朱厚照摔得浑身发软,他也在想,他就不能少在李越面前出点丑吗!他坐在地上,脸红红地看着她道:“你就不知道拉朕一把吗!”
月池慢吞吞地起身,披上外袍之后,才去拽他。朱厚照其实只是习惯性地撒个娇,他顺势就站了起来。月池这才发现,就这么几个月,他居然又长高了。如今,他的个头已经超过她,体态也由于习武游猎变得挺拔匀称,冷不防一看,真有几分堂堂仪表的样子。
朱厚照也发现了这点,他一时喜笑颜开,拍着月池的头道:“哈哈哈,如今可是轮到你做小矮子了。”
月池:“…
…”看来还是只长个子,不积嘴德。
朱厚照也在打量月池,他非要进门来,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压低声音对一旁的贞筠道:“他怎么黑成这样了!也糙了!”
贞筠满心不悦,她适才脱下月池的鞋子,就看到了好几个干瘪的水泡印。她暗含讽刺道:“这算什么,为您效力,别说是黑了糙了,就是缺胳膊断腿,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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