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亚金心下疑心又起,以这个人的功夫,就是留两个人也未必拿得住他。他道:“郡主娘娘,不是我们不听话,而我被人害了,只有这几?个兄弟了。”
说着,几?个人就七嘴八舌将?缘由说出来。巴亚金又问道:“郡主娘娘这么尊贵的身份,遭了大难,怎么不回?大明,反而往北边走。”
时春的眉心一跳,她道:“郡主自有主意,要你在这里指点?”
巴亚金腆着?脸笑道:“我怎么敢指点郡主,只是你们就这么去,永谢布部的人估计也不敢认啊。要是郡主不嫌弃,肯拿一点信物来,我们兄弟倒可以帮郡主去大明报信。”
月池冷笑一声:“看?来,你这是起疑心了。”
说着,她就从怀里取出一道令牌,在他们面前晃了一晃:“怎么样,货真价实了?”
巴亚金定睛一看?,见这东西是象牙所制,上端刻着海水云纹,下头
刻着汉字的字样,瞧着十分精美,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玩意。他这下才信了个十成十。他挣扎着站起身来,下意识行了一个蒙古人的礼节,行了一半又开始觉得不对劲,只能僵在半路上。
他道:“郡主,不是我们不忠心,而是即便您身上带着信物,去到永谢布部也未必讨得了好。我们这儿有句老话:‘人多才是去结盟,人少就只是去要饭。’咱们不如调转回大明,说不定您那孙子看?您吃了这么多苦,就不要您去和亲了。”
“人多才是去结盟,人少就只是去要饭?”月池将?这句话在嘴边反复念叨,她道,“这话倒说得有几?分意思。可就这么灰溜溜回?去,我的脸往哪儿放。皇上看?在我和亲的份上,才破格立我嫡亲的弟弟做王府继承人,我要就这么回?去,爵位不又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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