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汉人女子重?视名节,越这么说,她们越生气,一旦她们稍有疏忽,就是他翻盘的时候。时春闻言暴怒,月池却是宛转一笑,她扬起手来,结结实实又抽了巴亚金一个耳光。
巴亚金明明疼得要死要活,还是极力做出享受的模样:“你的手可真软。”
月池挑挑眉,丝毫没有怒色,她就这么笑着?,抽了巴亚金几?十个耳光。巴亚金刚开始还能报复性地说出一些?话语,可到后来,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半边脸肿得同发糕一样,嘴角和鼻子都沁出血来?
月池依然柔声道:“还嫩,还软吗?”
巴亚金只觉脑子里苍蝇在嗡嗡作响,连面前人的脸都看不清楚了。他狠狠道:“要么你今儿就宰了我,否则等老子脱了身,一定抓你回?去做老子的婆娘!”
月池的匕首始终抵在他胸口上,她道:“凭你也配,你知道我是谁吗?”
巴亚金道:“总不至于是公主吧。”
月池心念一动,要在这里,和一群马贼争个你死我活实在没有意义,倒不如试试其他办法。
她道:“差不多了。我是洪武皇帝的后裔,宁王的女儿,大明的郡主。我奉命来往永谢布部和亲,谁知半路上被鞑靼小王子拦路堵截,只有我和我的亲卫队长逃了出来,谁知碰上了你们这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怎么样,还敢张嘴放屁吗?!”
马匪们一时张口结舌,不敢置信。巴亚金捂着?胸口,张大嘴巴:“你是郡主娘娘,这怎么可能,郡主怎么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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