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池又道:“那你如今落到这小地方来,被我?这个小小七品官节制,又知是为什么?”
刘瑾剜了一眼张彩,睁着眼说瞎话?:“是我?在?你李御史落难时,只想私怨,不计公事,所以惹得有心人乘虚而入,坏了皇爷的事。”
月池失笑,她从?旁抽出?一盒乳饼:“好吧,好吧。就当是这么着。可你如今总该明白,顺他则兴,逆他则亡的道理吧。征伐天下,统一蒙古,是皇上一直以来的梦想。”
刘瑾瞪大眼睛,他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前倾,唾沫星子都要喷出?来了:“可、可是,皇爷也不想这时候就发兵啊。他只是派我?俩来为大战做准备,可谁能想到,你到此?还不足半年,就和蒙古发生这样的冲突!东官厅才初有模样,皇上怎么会和勋贵撕破脸。百忍成?金啊!”
月池嫌弃地让他滚回去?坐,手里?的乳饼也没味儿?了。她靠在?摇晃的马车壁上,轻笑一声道:“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若是事事都能依理智走,那人就不是人了。我?忍了十几?年了,如今是实在?忍不下去?了。不过你们俩放心,我?可以拿我?全家的性命发誓,只要你们俩在?事情?过后,保住性命,重回京师,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张彩和刘瑾,加起来四只眼睛都写满了不信。月池见状也是一乐,她起身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悠悠道:“不信也没用。谁叫我?拳头大呢?你们要
是胳膊肘往外拐,我?就砍了你们俩的头当凳子。”
张彩:“……”
刘瑾:“……”
月池道:“至于我?的打算,等见瑞和郡主时,你们俩就知道了。你们应该不会,指着这两天找死吧?”
刘瑾闷声道:“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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