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顾长洲自幼道基被毁的事,藏真岛人尽皆知,不但无法成为炼气士,甚至一身精气迟早会流失干净,一命呜呼。
顾长洲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啊!”
顾长洲将阿阁授神息诀的事和盘托出,说自己琢磨良久也未有所获。在这湖边观鱼略有所得,不知不觉就入了门道。
顾长洲见方庭恺皱着眉头,以为他也想学神息诀。“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神息诀在云门山那边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运气剑诀,阿阁与余姑娘那样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小气。”
方庭恺一听,高兴笑道:“心意我领了,神息诀我听我爷爷说过。十二城楼那边人人都知道的运气剑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很少有人能够练出名堂。但是浩然天下最厉害的剑仙练的也是神息诀,阿阁、尹小龙都是。”
顾长洲愣愣言语道:“你知道啊!”
“这又不是秘闻,我怎么不知道。只是我不会选择它,你说我要由书入剑,所以我养的是那一口浩然正气。想来当初我父母替我求来的修炼法门,也是这层意思,读书、练剑两不误。”方庭恺,突然顿了顿,很善意的说了一句:“谢谢你,顾长洲。”
顾长洲很礼貌的笑眯着眼睛,“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必言谢。”
方庭恺翩然转身,手扶着腰间的两从半,“不,咱们往后就是兄弟,兄弟二字性命可托。”
方庭恺已经走到了洛可期他们身边,咋咋呼呼地,“温仑你小子不够意思,我刚才被陈九儿偷袭你也不来搭把手。”
温仑没搭理他,手里端着小木盆,两只小金龟闲散的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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