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与他废话,一个藏真岛刚出世的小子不足为惧。咱们早早动手好回去复命。”另一位中年男子对宁鹤一道。
宁鹤一却有一丝犹豫,神色变换不定。
“宁长老何故如此犹豫不决?我二人联手在这世俗王朝根本毫无顾虑。”中年男子追问道。
“朱猛你说的没错,可是这世俗王朝之中也有很多举足轻重的人物。而这温姓小子的身份你可知道?”宁鹤一侧过头,看了一眼朱猛。
“我管他是谁,这浩然天下温姓里边没几个我得罪不起的。除了大齐王朝的温祭酒,老子宰了便宰了。”朱猛双手抱胸,一副粗狂模样活脱脱是个武夫。
“他正是温祭酒的嫡孙。”宁鹤一的话一出,朱猛突兀的呛了嗓子,咳了两下。
“宁鹤一你少他娘的跟我开玩笑,温祭酒终年留守稷下学宫,多少年不曾出来。再说稷下学宫比岳麓书院如何,天下有目共睹。何故将他亲孙子丢到岳麓书院去。”朱猛明显不相信眼前这个清冷寡言的少年是稷下学宫祭酒的嫡孙。
宁鹤一依然犹豫不决的神情令朱猛开始动摇了想法。小声嘀咕道:“这小子当真是温祭酒的孙子?”
宁鹤一再次点头,没有说话。
“这可就不好办了。温祭酒可是文脉四贤之一与圣祖庙的两位伯仲之间,学问大破天。听闻已经半只脚踏入那个境界,收拾我们两个那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朱猛有点懊恼起来,目光撇了一眼正前方的温仑。
宁鹤一思绪一直在转动。“你说的没错,温祭酒一直在稷下学宫,那藏真岛的那一位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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