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庭恺恢复常容,“顾长洲,想不到你挺有学问。看来没让你去岳麓书院是正确的,不然你往后读书读个圣人头衔,我肯定后悔。不过你说我练剑能超过马天龙吗?”
顾长洲想了想,“如果你读书读得够好,应该可以。”
“顾长洲……那马天龙可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体,号称剑仙胚子,练剑如鱼得水,你莫不是诓我吧!”方庭恺一副不信的神情。
顾长洲一本正经的看着方庭恺,“没有骗你,天赋这种事由天定,求也求不来;不过他人一步,我追十步,终有一日能够同看一样的景象。或许方法有点笨,但是总归是个办法。宋尚书说,世间之事,行之以诚,持之以久,必有起色。我觉得说得很对!”
“所以你从上船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其实是在站桩。顾长洲,我很佩服你!你的话我记住了,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机会,我会还你,前提是我练剑有所成。”方庭恺摸了摸腰间的剑,眼中燃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新意。
陈九儿与洛可期两个丫头玩得津津有味,温仑一个人坐在一处闭口不言。
忽而,海天之上,阴云如潮,一片晦冥;狂风吼如霆震,波涛汹涌,掀起千尺巨浪;雷电大至,注雨如绠。
顾长洲抬起头,深深皱了皱眉,青衫被风扯得飒飒作响,他大声喊道:“快进去!”
渡舟在惊涛骇浪之中苦苦支撑,巨浪凶猛的打在船壁之上,海水溅起打在脸上生疼。
顾长洲步履如风,沉稳非常,无论渡舟摇晃的多么猛烈他都能够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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