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儒衫老者笑了起来,“你从来都不争输赢,如何在乎半子?当年那场大战之前,师父在世之时,整个天下你未曾赢过也未曾输过,不争即不败。但我知道你有你的目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生死,你的生死。”
老秀才皱起眉头,神情忧愁。“你是故意逼我来祖庭?我早该想到文脉三分气运算个屁!”
白衣老者起身,荡了荡衣袖,目光望向山原川泽,天高地迥,未做回应,似乎在感受宇宙的无穷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才简洁的说了一句,“是,也不是。”
圣祖庙高挂的画像前,一盏青灯霍然点亮,火苗稳定,遇风不动。
老秀才眼皮跳动,暴怒起来,“董春山你疯了!以命换命……打小你就是个死脑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替我去死?你是不是坐了几千年坐傻了?”
董春山依旧笑意盈盈道:“小孟,我没有替你做决定,我是为了成全我自己。每一个抉择都必定会生出一种结果,我于光阴长河中斩尽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不必担心。”
老秀才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感觉有些疲惫,也不理董春山自顾自的说话。
———
藏真岛。
吴猛带着马天龙上了上霄峰的仙舟。甲板之上吴猛问马天龙,“你没能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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