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洲用手拖着下巴,心想这家伙最喜欢捉弄自己,没什么兴致,淡淡说了一句,“有事?”
“没什么事!我要离开藏真岛去浩然天下读书,临行前思来想去这么多年就你一个朋友,来告个别。”白彦博一身素雅白衣坐在顾长洲一侧,怎么看都像一个读书人。
“老秀才教书教得挺好啊!为何要出去读书?”顾长洲没有看他只是说话。
“老秀才都说我天生气韵,自有天授,哪里读书都一样。不过说是去读书,其实就是去行万里路,见识见识大千世界。”白彦博盯着小木匣说道。
“真的要走?”顾长洲听着似乎是真话。
“嗯,要走!”
“我爹娘死的早,身无长物,就剩这老宅遮遮风雨,给了你也带不走,我也没地方去。”顾长洲抓过小木匣也不看是什么东西。“这个送给你吧!”
白彦博听顾长洲甚至有心将这宅子送他,这情太重。若是别人说他还会狐疑,顾长洲说那就是真的。
在白彦博心里,顾长洲虽然是个短命鬼,但是却是个奇人。之所以称奇,是因为顾长洲从来都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无论别人怎么欺负他从来不记恨。起初白彦博以为是他能忍,决定试试,既为忍,必会发,所以那一次乘他上山采药将其推下一处山崖,摔断了几根骨头,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差点没活过来。
白彦博想自己差点杀了他,这次还能忍?可是顾长洲痊愈之后,并未找他算账,仍旧一如既往的生活。自那次之后,白彦博很少再捉弄顾长洲,因为无论顾长洲是强忍,还是豁达,都令白彦博佩服。
白彦博奇快的接过小木匣,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双手在腿上借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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