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平时十分内向,也不经常出去。”猫员外叹了一口气之后,突然自己开口道。
狼九思愣了愣,接话道:“若是如此,那么平常接触的人必定不会太多。”
“他从小便内向的紧,不敢和旁人有过多的交流,到了要念书的年纪,也因为无法和其他孩子相处,只能退学。”
“其实我也知道,我儿子这次必定是凶多吉少了。”猫员外又开口道,他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又叹了口气,“从钱大善人家的孩子失踪后开始,这临洲城也不知怎么了,就好像是病了一般。”
狼九思挑了挑眉头:“钱大善人?”
“钱大善人是咱们临洲城有名的好人,许多穷苦人家都受过他的恩惠,当初他儿子失踪后,他便一蹶不振,已经有段日子没出府了......”
“钱大善人夫人早逝,只剩下这一个儿子能宽慰他,如今这孩子失踪......”猫员外说着说着,触景生情,再也说不下去了。
狼九思挑了挑眉头,却对这钱大善人来了兴趣,问道:“第一起失踪案,便是他的儿子吗?”
猫员外点点头,可惜道:“钱大善人到如今依然后悔当日出府,去那什么禾兴城参加诗词会,否则也许他的儿子就不会......”
狼九思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看过所有的卷宗,却没有一个卷宗里写明钱大善人当日前往禾兴城参加诗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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