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三娘眯了眯眼,摸着手中的长鞭。
许是这大娘的嗓门太大,吸引了不少摆摊的小贩,其中一名似乎和这大娘较为相熟,便也顾不上做生意了,走到这大娘旁边,打听道:“猫员外家的孩子?莫非是那名能三步成诗,五步写辞的天才少年?”
“可不是吗,一早这猫员外便贴出了高价悬赏凶手的告示,听说谁能抓到凶手,还能分到好几亩地和一栋房子呢!”
大娘似乎是着急想要去看看现场,也不想再说些什么,匆匆回了几句之后,便朝着城南赶去。
狼九思看了一眼大娘离去的背影,和鼠三娘对视了一眼。
鼠三娘会意,顿了顿,道:“昨夜我一直都与你在府衙,并没关注过外头的动静,不过若真是兽化人做的,现场必定会留下一股浓重的气味。”
狼九思点点头。“一会儿我们搜寻的细致些,说不定可以看到点别的线索。”
“看来这猫员外家的孩子是这临洲城的名人,这一点倒是可以利用起来,运气好的话也许看到目击者。”
狼九思虽然和鼠三娘说的十分冷静,实际上本人根本没有过破案的经验。
即便昨夜恶补了许多知识,却也只是口头理论,也许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操作的价值。
他本人虽然在禾兴是小有名气的无赖,但那也只局限于小偷小摸,长那么大,他连激烈的冲突都没有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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