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九思抿紧了唇，依然不懂鼠三娘的意思。
鼠三娘早就看出狼九思对钱大善人的好感，不免有些好笑的转开了视线，她靠在门桩上，懒懒的看了一眼一旁小摊边那些昏昏欲睡的小贩，随后，睨了一眼狼九思。
他那张清秀稚嫩的脸上除去大半的吊儿郎当，便也只能从中看出一丝丝的天真。
那是从来没有陷入过泥潭，也从未深探过人心的模样。
这也是鼠三娘为什么屡次三番容忍狼九思的原因。
“没有人是完美的，他越表现的完美无缺，越能证明他隐藏了真相。”
“你觉得，人心本善还是本恶？”
狼九思有些不明白鼠三娘突然说这种看起来十分深沉的话是什么目的，但他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
狼九思看向远处，又补充道：“人心太复杂了，怎么能用一句话就能概括？有些人劫富济贫，你很难说他是强盗，有些人刚正不阿却古板不知变通，你也不能说他为人着想是个好人。”
鼠三娘笑了一声。
她拍了拍狼九思的脸蛋，笑的意味深长，但却绝不是在赞同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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