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三娘看了一眼狼九思,又一次笑了。
她抚了抚自己的鞭子,看了一眼钱大善人。
大约是眼神太不和善,狼九思怕钱大善人这样的老实人被鼠三娘给吓到,所以连忙伸出手把鼠三娘的脸推到一边,道:“你说话就说话,老是那么凶的打量钱大善人做什么?”
钱大善人看着狼九思被鼠三娘打骂,看着狼九思明明可以回嘴回的鼠三娘面色发白,却还是一副任她摆布的模样,笑着从塌上起身,拉开狼九思,道:“她自然是要对我有所戒备,而且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狼九思有些不解的回头看向钱大善人。
鼠三娘双手环胸,几乎已经确认狼九思就是个傻子。
她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和这么迟钝的人说话。
“那些人失踪前,都曾经前往济民堂买过药材,而且都是因为相同的病症。”鼠三娘说着,凑近狼九思,看着他清澈的双眼好像一汪平静的湖水,看着他眼中的自己慢慢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幽幽道:“知道济民堂是谁开的吗?”
许是鼠三娘的声音带着莫名的蛊惑,听得狼九思心里突然咯噔一跳。
在那一瞬间,他的头皮突然不知为何开始发麻。
看着鼠三娘不屑的眼神,狼九思紧张的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感觉四周的空气稀缺的几乎让他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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