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禾兴来。”狼九思没理会鼠三娘的冷嘲热讽,翘着二郎腿,哼着无名的小调,答得更是随意,“这临洲城的人就是没有禾兴城的人好玩,一点玩笑都开不起,还恼羞成怒的将我抓了进来......”
鼠三娘摸了摸自己的鞭子,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道:“你是禾兴人?禾兴和临洲城的距离并不算很近,你家里人放心你就这么出来?”
狼九思耸了耸肩膀,毫不在意道:“早死了,我倒是想让他们管我呢。”
鼠三娘眼神微微一闪,不动声色的又看了一眼狼九思。
“像你这般不会习武又没有官职的人,本应该生在何处,便死在何处,这般千里迢迢,把自己弄得像个叫花子似的来临洲城,为了什么?”
狼九思沉默了一会儿。
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突然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鼠三娘。
鼠三娘:“......”
鼠三娘十分不爽的糊了一记脑袋,将带着威胁的眼神投在了狼九思身上。
正准备胡乱说点借口的狼九思一窒,这才闷闷道:“我想活下去,仅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