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龙尾在两人眼前,龙头在蛇盘山另一头,正好搭成了一座“桥”,白龙却是已经晕厥过去。
龙背宽阔,鳞片似鱼鳞却更加坚硬。
两师徒牵着马,踩着龙背,过了这鹰愁涧,来到了另一个山头,便径直往西而去。
行多时,三藏道:“悟空我儿,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悟空挠挠头,不解道:“不知师父指的何事?”
三藏道:“话说,那白龙是不是为父的坐骑?”
悟空一听,恍然大悟道:“原来师父说的是这个。师父现在骑的是凡间的骏马,但西行路途遥远,这普通的马自然是承受不住的。但徒儿以为,师父如今实力强横,便是步行去西天取经,也不是什么难事,还以为您也是这样想的,故而舍弃了那白龙呢!”
三藏闻言,一掌把悟空拍倒在地,悟空的脑袋又深陷土地之中。
三藏怒道:“臭猴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为父只是肉体凡胎,何来强横实力?还有那白龙,骑不骑是为父的事,但若是属于为父的,便不能放过。悟空,你悟了吗?”
三藏心里却想,贫僧也当一回那龙骑士。
悟空艰难的把脑袋从地里拔出来,道:“师父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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