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从我懂事开始,我们就是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了。
‘爸爸去哪里了’
‘为什么爸爸离开我们’
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去问,也不敢去问。
我对自己的爸爸一无所知。不知他的名字,也不知他是否还活着。
他留给我们的,也只有这一间在岛上能勉强过活的房子。
我因此被附近的孩子欺负过好几次,要说我完全不在意父亲那一定是谎言,但从母亲完全不会提及父亲的行为中,即使是孩子的我也有所察觉,不会对父亲的事情追根究底。
我知道,我的想法总是和周围的小孩格格不入,而且脑海中还能隐约感受到其他人的想法。
有一次,无意间透露出这个能力的时候,不仅小孩,连大人都对我产生了怀疑。
因为,我的头发从出生起,就和他们独有的特征不一样,是个爆炸头,而且现在还有这种无法解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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