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南凑到林天祐耳边低语道:“还不是我旁边那个娘炮搞得,就是新来的那个,昨天韩梦琪说的那个,公主殿下的婚约者。名字好像叫什么??好像叫做邹宏杰,哦对,邹宏杰。这家伙一到办公室看我们吵吵闹闹就说什么‘不想工作的话就离开这个学院’之类的话,还说什么‘教师不以身作则认真工作的话,学生又怎么会引以为戒专心学习呢’这种白痴到极点的话。不仅如此啊,这家伙还自认为自己是最会教书的,就在你没来的时候,这家伙还做了一个什么??呃,演讲之类的,强调什么主权的事情。
“具体来说的话就是,这家伙认为说贵族学生和贫民学生应该分开教室上课,并且给予贵族学生应有的良好待遇。你说,这算是什么嘛?这不是搞特殊吗?而且,你要想说的话跟学院长说去啊,和我们说有什么用?倒是他还心血来潮搞了个什么意见投票,结果你猜怎么着?没有一个人理会他,那场面,甭提多尴尬了。我怀疑啊,这家伙有病,得治。就因为这件小事,还发火了,说我们什么不够资格当教师,没有给学生根据身份不同给予应有的待遇。对此,爱勤姐还跟他大吵了一架,你看,现在爱勤姐的表情都像是要杀人了。”
循着裴正南的视线望去,林天祐果然看见,宋爱勤虽然手头上在处理文件,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黑的不成样了,就连五官都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像是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怒火。
“呼??真是麻烦透了。”林天祐自言自语道。
裴正南也苦笑了一声,表示无奈。
“林天祐,裴正南,你们两个聊什么天呢?工作就不能安静一点?这是用嘴巴的工作吗?”邹宏杰尖细的声音传来,惹得两人一阵不舒服。
林天祐站起身来,面朝着邹宏杰,面无表情地说道:“不是,我说,作为一名教师,难道不是用嘴巴来讲课的吗?难道你邹宏杰老师不用嘴巴讲课?嘶??这可新奇了哈,那么请问邹宏杰先生,你是如何做到不用嘴巴讲课就能够把知识灌输给学生们的呢?比起其他人,你这位不会用嘴巴讲课的老师反倒是有些不称职吧?”
邹宏杰也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裴正南,又说道:“看来林天祐老师是从某人那里听说了一些事情啊?也好,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的主张就是让贵族与庶民分开上课,贵族上贵族的课,当然也要贵族老师来进行教学。而庶民,就要有一个庶民的样子,不要每一个人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叮无缝的蛋。”
林天祐淡淡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还请邹宏杰先生移步到学院长办公室,和我们的李冰凝学院长好好聊聊关于这件事你的看法。”
邹宏杰皱了皱眉头:“当然,我承认,最后的决定权是在学院长手上,但是我认为只要我们教师们都可以同意的话那才是最重要的,贵族是贵族,而庶民,他们也一辈子只能是庶民,能够让他们上这所学院就不错了,还妄想有和贵族同等的待遇,简直是痴心妄想,说到底,这所学院的创立目标就??”
“把你那荒唐的理论给我收起来吧,太难看了。”林天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语气也变得十分的恼怒起来,直接就打断了邹宏杰的话,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怕自己一不受控制就动起手来。
林天祐冷笑一声,说道:“从古至今,贵族和平民就是对立关系,这不假,但是没有一个贵族离开得了平民,也没有一个平民离开得了贵族。贵族需要平民的劳动力,相对的,平民也需要着贵族的财力。这二者分明是密不可分,相生共存的关系,但是就是因为有你邹宏杰这种人的存在,才会让这种平衡趋于皲裂,甚至是扭曲、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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