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还是一副盯李大卫着前方的样子，除了因为刚刚坐在床板后让她颠簸了一下以外，没有任何变化。这让李大卫突然想起来自己初中的一个女孩。
相貌似乎也都记忆不清了，只是清楚的记得那个女孩同样是这样的眼神，同样是有些沉默。
后来那个同学跳楼了。
“这不会是得了抑郁症吧？”李大卫又是撇过了头打量起女孩来。
“你有名字吗？”
“艾露莎。”有些柔柔的声线随着艾露莎的嘴唇传到了李大卫的耳朵里。
“能交谈吗？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吗？”李大卫继续尝试。
艾露莎这才偏过头，眼神空洞的看着李大卫，“聊天？不能理解。”
李大卫有些莫名其妙的抓了抓头皮，“难道要跟galgame游戏里一样摸脑袋吗？”
李大卫一只大手直接抚摸上了她的脑袋，也不嫌弃头发上不知道是什么油腻污渍，开始慢慢抚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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