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句话,谢莫如还未开口,谢莫忧与谢柏进来了,谢莫忧一身大红衣裙,怀里捧着一束半开未开的桃花,桃花映人面,人面比桃花更娇美三分。
谢太太笑,“你们怎么碰一处了?”
谢柏一身天蓝锦袍,头束金冠腰悬美玉,风度翩翩人物俊美,笑,“我刚从外头回来,在园子里瞧见阿忧,这丫头使唤着我折了许多桃花,说是给母亲插瓶。”
“晌午吃饭时我见祖母这里瓶中供着的桃花不鲜了,就有心想换,一时忘了,刚刚经过花园正想了起来。我个子矮,丫环也不高,还是二叔最好,我这也是给二叔尽孝的机会嘛。”谢莫忧带着一点点撒娇,捧着一抱桃花上前,给谢太太看过,亲自去换玉瓶里供着的桃花。
谢太太眉眼弯弯,“明日再换是一样的。”
“明日也是换,今日也是换,早换一日,瞧着新鲜的花儿,心情也好。”谢莫忧对着谢莫如微一福身,问,“大姐姐怎么来了?”
谢莫如在谢柏进门时便起身了,与谢柏见过礼后,对谢莫忧微颌首,道,“祖母叫我过来说话。”
谢太太笑,“我正说呢,纪先生来家也有些日子了,想问问你们姐妹,纪先生教的可好?”
谢莫忧手里拈着一枝桃花,道,“挺好的。”
“今天纪先生都教什么了?”谢太太问。
谢莫忧想都未想,道,“左传,郑伯克段于鄢。下午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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