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为这么点儿鸡毛蒜皮的事生气。”谢柏叹,“是我把当年宁平大长公主与方家的事与她一并略说了说。”
谢尚书薄斥,“你怎么这般轻率,事先不与我商量。”
“也是顺嘴说到的。”谢柏道,“我看莫如还好。”
“什么叫还好?”
谢柏沉默片刻,“能忍耐过去。”
谢尚书道,“该等她长大一些。”
谢柏向来敬重父亲,可这次,谢柏不认为父亲的判断是准确的。早一日,晚一日,于他人而言,或者不同,但于莫如而言,差别不大。
谢尚书又问,“她有没有说什么?”
谢柏便把谢莫如对宁平大长公主、方家以及宁家的评价说了一遍,谢尚书也不说话了。
良久,谢尚书唇角微翕,终是什么都没说,只道,“不早了,你也去歇了吧。”
父子两个都不是很有谈兴,谢柏起身离开书房,谢尚书坐了一会儿,也回了卧室。谢太太服侍他洗漱,道,“阿柏早上跟我说,想给莫如置办些骑马的家什,我还说女孩子想外头看看没啥,骑马什么的就算了。想来这也是莫如的意思,罢了,这次她毕竟受了委屈,就一并置办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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