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优神色不变,给出理由:“莫世子既然都为彻查官银被盗一案连夜探寻官道,那微臣食君之禄,自然也该担君之忧。
臣先前就怀疑山匪是埋伏在那儿劫掠官银的,因而提前埋伏,想借机擒贼,不过误伤了友方罢了!”
啧,说得他好似多忠心耿耿一样。
曲月玄撇嘴,讽道:“那墨大人这个误伤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我们在案发现场安营扎寨。那时营地灯火通明,看不清楚人脸也就罢了,连军营的标识,墨大人难道也认不得了吗?”
与战场上,营地所要求的隐蔽休整不同;一般而言,官府夜间安营扎寨的,为了防止误伤,都会设立明显的标志,就是为了警告过路人,以防误伤。
墨优却推说没有看清楚,简直是弥天笑话。
墨优被这话讽刺得脸上一阵臊红,简直都不敢对上曲月玄的目光。
但是,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墨优咬紧下唇,脸也不要了,还真就说道:“微臣是文官,从未到过军营,不认得军营的标志,也没什么稀奇的。”
不管怎么样,他就一口咬定了这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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