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无其事地答道:“我刚才是叫我的亲弟弟,他是我们家的大宝贝,所以我一般叫他‘阿宝’,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皱了皱眉,又看了两眼藏在时青雪怀中,完全看不出模样的男孩,脸上露出困惑和犹疑。
时青雪也不等他想清楚,就抓起桌上的行李,直接走人。
她没有再说话,出了店铺就拉着阿保转入一个拐角,然后借着一旁堆积的草堆躲了起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过了一会,就有三五个男人拐进了小巷,疾步匆匆地跑走了。
时青雪等巷子重新回归安静后,又从包袱里拿出两套新的外套给各自换上,才又拉着阿保走回到大街上。
这下子她再不敢悠闲漫步,而是找了个荒无人烟的角落才又重新停下来。
期间,阿保将‘乖巧’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简直就像一个布偶娃娃一样,任时青雪摆布。
等两人终于停下来了喘口气的时候,阿保又维持着低垂脑袋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想把自己僵成石雕。
时青雪这回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沉声问道:“说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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