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候,阿保才有了孩子的模样。
时青雪看了阿保半晌,忽然问:“阿保,你就是蒙安人吧?”
阿保喝茶的动作一顿,低下头闷闷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太明显了!你对蒙安轻车熟路,却对客栈一点都不熟。我们两来这家据说是最大的客栈,都还是像路人打听到的。”时青雪缓缓解释。
阿保仍道:“这能证明什么?”
“你既然对蒙安很了解,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家在外地,经常来蒙安交易;第二,就是你的家在蒙安。”
阿保:“这两个都有可能吧?你为什么排除第一个可能?”
时青雪:“很简单,如果是第一种可能的话,你来蒙安必定需要投宿客栈。可你竟然连最闻名的客栈都不知道,说明你在蒙安有别的落脚之处。”
时青雪缓缓直言,说话有条有理,让阿保没办法狡辩。
但阿保仍然不愿意直接承认,反而问道:“那你怎么不说你还不是蒙安人呢!我猜你甚至不是凉国人吧!”
这回轮到时青雪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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