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干燥的沙漠,连最起码催吐用的液体都没有,更遑论时青雪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最终,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妇女在她怀里咽下最后一口,双眼圆睁。
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
时青雪抱着妇女的尸体,有一阵子没能从满地尸体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直到她感觉肩膀被人从后头推了一下,一个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你没事吧!”
时青雪浑身一震,惊喜地回头,就看见阿保正活生生地站在她背后。
她顿时感觉提起的心一松,忙放下那个妇女的尸体,转而将小小的阿保揽入怀中,惊喜地喊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了!”
虽然知道这样的想法很不应该,但是在那些冷漠的同行人与几日以来最亲近她的阿保之间,她私心地希望阿保还活着。
阿保大概是生平第一回被人如此亲近的抱着,身子僵成了一块木头,耳边还传来时青雪温热的说话气息,让他的耳朵痒痒的。
有点难受,又有点说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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