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拎起那车夫,冷声质问:“里头的是什么东西?”
铁牛见棺材里没有时青雪,大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了闲情逸致,大喇喇地笑道:“人家刚才不是都告诉你了吗?里头的是人家的小主人,怎么?墨大人没能抓到钦犯,就开始拿无辜老百信撒气了?”
“你给我闭嘴!”墨优气恼地吼了一声。
他继续揪着车夫怒声质问:“棺材里头的尸体分明已经腐烂,哪里像你说的才死几天的小小姐,分明是你戏弄于我,究竟是何用心,速速招来,不然要尔等人头落地!”
车夫哆哆嗦嗦地应:“官老爷冤枉啊,官老爷冤枉啊!里头的真的是我家小小姐,只是不日以前她突然暴毙,身子在这天气里也快速腐烂,老爷没办法,担心会有什么疾病,这才命小的殓棺下葬。
是官老爷执意要打开棺材,实在不是小的耍手段啊,还请官老爷明鉴!”
一提这尸体异于寻常,甚至可能会传染,原本围观的老百姓立刻退避三尺,就连几个内卫也忍不住后退几步,纷纷捂着鼻子,再不敢靠近。
墨优气得脸都青了,可是人家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是他太自信时青雪藏在棺材里头,非要开棺,哪里能怪人家事先没有提醒呢!
铁牛欣赏够了热闹,又说:“墨大人,现在您棺材也开了,检查也检查了,是不是该放人家出城下葬了?”
墨优没好气地瞪了铁牛一眼,似乎想发火,却又无话可说。
最后只得摆摆手,示意张阳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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