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羽听不出来，但怒气却在无声无息中削减。
这时的他，早已经没了刚进屋时的怒气冲冲，甚至似乎都找不到继续生气的借口。
但要他如此轻易原谅良紫馨，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莫君羽不愿去看良紫馨那张能够轻易蛊惑人心的面孔，撇开脸，淡淡地说道：“你说这么多，朕凭什么相信你的真心？”
这话，看似堵良紫馨的话头，实际上却等于给了良紫馨一个绝佳的台阶。
良紫馨勾了勾嘴角，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若是陛下不信，臣妾愿意证明给您看。”
“怎么证明？”莫君羽果然立即回头看向良紫馨。
良紫馨一字一顿地说道：“臣妾愿帮您，除掉莫君扬，能不能证明？”
“朕……”莫君羽一开始想要否认自己有这个心思，但是在良紫馨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仿佛这一切谎言都是徒劳。
他们之间，已经无需那么多的掩饰。
莫君羽沉默了片刻，换了个问题，“你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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