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渊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听闻世子前些日子一直在追查官道劫银一案,不知道查得如何了?可有什么地方是下官可以效劳的?”
莫君扬神色平静:“多谢冷大人美意,此事,我尚能自己解决,无需冷大人费心。”
要是换个不熟悉莫君扬的人,肯定会以为他说这话是在指谪别人多管闲事。
可冷渊和莫君扬也算打过好几次交道的,深知这一位冷硬的性子。
闻言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诚恳地道:“世子为国劳力,下官若能略尽绵薄之力,还是下官的福气。今后世子若是有什么用得着下官的地方,您请尽管开口,下官必定尽力而为。”
一番话,娓娓动听,情感真挚,不含半点虚假。
可惜,就是有些人听不得人家的情真意切。
刑部尚书良辉冷冷一笑,插嘴道:“冷大人惯会抱大腿的,当年这番话也对时将军说过吧!时过境迁,如今时将军身故,冷大人马上就找到了新主子。这功夫,着实令本官佩服、佩服啊!”
良辉的一番话,阴阳怪气,跟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嘲讽冷渊巴结莫君扬一样。
而且声音奇大,周围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兵部和刑部虽然没什么纷争,但是良辉和冷渊一向不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