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耳旁还传来了男人低沉餍足的笑声。
“嗯?醒了?”
时青雪:“……”
麻蛋,这声音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听了耳朵都要怀孕好么!
要是换作往日,时青雪肯定忍不住扑到莫君扬的怀里,讨个香吻再起床。
可今天,她摸了摸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细腰,含泪将那点儿色心收了回去。
生命诚可贵啊!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时青雪默念了好几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将心中的涟漪又压了回去。
然后,一脚踹在了莫君扬的身上。
哪怕她现在浑身酸软伤不了莫君扬,哪怕这一动会牵扯到劳累过度的某处,时青雪还是毫不犹豫地出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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