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咬舌自尽了,就是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这个死士到底还是女人,眼泪止不住地往外落下,浸染了她一脸。
“这点痛只是小意思。你跟了你家主子那么久,应该知道那些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究竟是怎么样的?
如果你想尝试,我不介意让他们一一用在你身上。”
莫君扬面无表情,却莫名让人背脊生凉。
那是一种刺骨的寒意,引起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连死,都躲不掉。
这个死士最终还是屈服给恐惧,低声回答:“若雪,我叫若雪。”
刚说完自己的名字,还不等她说点别的,手腕处又发‘咔嚓’一声。
这回是,腕骨被掰断了。
“啊!”死士痛得发出傻猪一般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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