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时青雪也不是非要莫君扬替她拿主意或者评判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告诉对方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
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只要对方知道,就什么都好了。
莫君扬大概也知道时青雪的这种心理,所以一直没有开口,只是紧紧地看着时青雪躺在自己大腿上的侧脸,情不自禁地在她漆黑如瀑的发丝上抚弄。
等她说完了,也没有再问,只是任由这样的静谧在两人之间缠绕。
也许时青雪自己都没有发现,每当只有她和莫君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她就像一只骄傲的猫一样,终于被主人——莫君扬——养熟了,不再整天想方设法地躲避,偶尔还会收起尖锐的爪子,静静地靠着主人。
其实没什么事,可能是为了取暖,也可能仅是想要撒娇。
至于莫君扬,他很满意时青雪的这种无意识靠近,心满意足得很,当然什么话都不会说。
时青雪在莫君扬的大腿上赖了好长一段时间仍不愿意起来。
她想,管他呢,反正也没有其他人看到了。
于是时青雪更加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个独属于她的膝枕,口中继续说着今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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