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同样是人证,没道理时旺说的就是实话,时俊和说的就一定是谎话吧?
更别提时俊和的身份摆在那里,对簿公堂,最终相信时俊和的人也绝对会多一点。
郑良才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衙役在时旺的房间搜出一点东西,正是时大人交给时旺的报酬和用于下毒的毒药,这些都是物证,还有,还有与时旺同房的下人时余也指认说他曾见过时旺前去时国公府讨要赏赐……”
他绞尽脑汁,把证据一一摆出来,煞有其事。
时青雪静静听他说完,才缓缓地道:“既然现在已经确定是时旺对二叔下毒的,并且他指认是我爹爹指使他的。那能否让我问他几个问题,也好解答我们大家的疑惑呢?”
郑良才擦擦额上的汗,无视时俊才的瞪眼,唯唯诺诺地答道:“您问,您问……”
虽然他投靠了莫淑君,但他一点都不想得罪时青雪啊!
时青雪礼貌地向郑良才颔首,转而看向被压跪在地上时旺,直把人盯得头皮发麻,心虚地低下头,才缓缓问:“是你毒害了我二叔?”
时旺刚开始还在防备时青雪会问出什么刁钻古怪的问题,一听是这样简单的‘送分题’,顿时放松下来。
他的脸上立即露出后悔不迭的神情,哀声道:“是奴才下的毒,但奴才只是听令于……”
“好了,我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别废话。”时青雪冷冷地打断时旺的话,把他所有的狡辩都压在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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