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像你说的又怎么样?云阳已经死了,本宫是他的正妻,就有资格与他合葬!那个尤姒算什么东西,她早就被云阳休弃了,她没资格,没资格!”
莫淑君几乎是厉声尖叫,仿佛她叫得声音越大,那些事实就不是事实一样。
时俊和也安安静静地听莫淑君发泄完——虽然听到莫淑君贬低尤姒的时候,他心里不可自抑地升起一阵怒火。
“您是如何成为父亲的妻子,这件事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就不用我在这里重复了?”
莫淑君仍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那又如何?反正结果就是你的生母被人休弃,而本宫成了云阳名正言顺的正妻,单就这一点,你就该对本宫恭恭敬敬的!”
“正妻?”时俊和挑眉冷笑,淡淡地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按照本国的律法,这应该称作继室才对吧?”
“你!”
莫淑君被挑衅得火气再次上涌。
然而没等她真的将这股火发泄出来,隔间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莫淑君一愣,随即猛地转向里间,“谁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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