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道却沉默下来,满脸哀伤。
正当莫祥瑞等不及想要再问一遍,他再次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就跪在床上,用力地给莫祥瑞磕头,哭求道:“王爷,草民母亲原本交待了草民,万万不可扰乱您的安宁,但草民是真的没了办法,才不得已找到王府,只求王爷您能够大慈大悲,就草民母亲一命吧!”
“什么?”莫祥瑞‘嚯’地一下也从床上坐起身。
他震惊地看着齐政道,急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且速速跟本王说来。”
齐政道开了声,也不再隐瞒。就将自家母亲如何病重、药石枉然,自己又是困顿走投无路的情况都说了个遍。
字字哀戚,句句泣血。
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更遑论听到这些话的人是莫祥瑞。
他的神情一下子就慌乱起来,忙追问:“如月在哪里?你快带本王去见她!”
齐政道的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仍挣扎着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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