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嗓子,想让时青雪不必那么紧张,话没有说完,那头魏子朝却走进来禀告道:“主子,人已经醒了,又朝着要见您。”
“我知道了。”莫君扬略一颔首,示意自己已经清楚。
他还没有作出安排,莫祥瑞就敏锐地感觉到儿子的情绪变化,忙问:“怎么了?出什么棘手的事吗?”
莫君扬先摇摇头,脸上还是平静,隔了会儿,才对莫祥瑞说道:“是个少年,他今早拦了我的马车,然后还晕倒在马车旁,我便将其带了回来。”
莫祥瑞皱了眉,不满地说:“怎么随便路边遇到阿猫阿狗也往家里带?你也忒心软了点吧?!”
时青雪在一旁听着两父子的对话,一时间哭笑不得。
心说:莫祥瑞是没见过莫君扬干的那些事,不然绝不会将‘心软’这个词用在莫君扬身上的。
但转念她又想到,有其父必有其子,莫君扬真要算起来还是被莫祥瑞教养出来的——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这位莫祥瑞恐怕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
时青雪倒没觉得害怕,只是有点好奇若是莫祥瑞知道了少年齐政道的身份后,又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果然,莫君扬就好像洞悉了青雪的好奇一样,下一秒便说:“那个少年手持您的玉佩,自称是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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