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说什么胡话!”莫淑君气急大骂了一句。
忽然又觉得那里不对,猛地朝床上看去,满片狼藉的床单上全是大滩、大滩的水渍,一看就知道先前闹了怎样的荒唐,但是床上并无落红,也就是说……
莫淑君气得又挥了时俊才一巴掌,“你这混小子,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你竟然……”
骂了时俊才还觉得不解气,又将矛头对准一直默默无言的冷颜,厉声斥道:“你也是个不知道自爱的!亏得本宫好吃好穿的养着你,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还一而再、再而三勾引才儿,本宫真是白疼你了!”
不论从两人的身份还是刚才的情景来看,都看得出来冷颜才是被强迫的人。
偏偏莫淑君要在这件事上装眼瞎,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冷颜身上,而冷颜又是个软的,一声不吭受了莫淑君的责骂。
反倒是一旁的时俊才忍不住插嘴,“娘,你没事骂她做什么啊!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好个屁!”莫淑君大概真的被气昏了头,竟然连平日不曾说过的粗话都骂出来了。
时俊才却不痛不痒,反而笑嘻嘻地说:“娘,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睡大哥的女人,将来他来养我的娃,这可比咱们千般谋划简单轻松得多。”
在董慧生不出儿子的时候,莫淑君和时俊才就一直计划着过继一个孩子给时俊和,将来好继承爵位。偏是董慧就像个护崽子的老母猫,旁人的孩子再好也不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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