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洛子渊夸张地喊了声音,故意问:“这可是个大美人啊!殿下竟然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莫君皓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全然没有刚才面对时宝悠的‘情真意切’,将翻脸不认人演绎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就连洛子渊这种自诩风流薄幸的人见了,也自叹弗如。“要是让刚才那位娘子见到您现在这般无情的样子,恐怕得伤心死呢!”
莫君皓不说话,默认了说他绝情的话。
洛子渊又‘啧啧’叹道:“这样一看,她刚才选择不献身给你倒是做对了,不然刚卿卿我我,转眼又要被你‘无情弃’了。”
没错,洛子渊从一开始就站在马车外头,把马车里头的声色暧昧都听全了。
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也猜到方才马车里是如何活色生香。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莫君皓竟然在时宝悠拒绝献身后,真的当场就变了态度,这可和莫君皓一贯处处柔情的作风不太一样。
莫君皓嗤笑一声,哼道:“她算什么?不就一个玩物罢了。玩物就该有玩物的样子,还妄想自己不该得的东西,是该给点教训。”
一个枣儿一根棍,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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