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捂耳朵的冲动,他压低头,低三下四地说道:“王爷您稍安勿躁,莫国的把柄就掌握在咱们手中,他们迟早得答应咱们的条件。微臣这不是不想把两国的关系搞那么僵吗?”
耶律安尘嗤之以鼻,“切!我泱泱凉国,还怕他区区莫国不成?大不了就再打一架。这回本王亲自上阵!”
说得好像只要他上场了,就一定能够打赢时家军,打败莫国一样。
乌亚雷强忍住翻白眼地冲动,再次搬出了耶律北辰的‘金科玉律’。
“临行前国主交待了,此番咱们来使莫国,是为了讨要好处的,能不与他们发生冲突就尽量不要生了间隙。毕竟现在凉国刚经历了一场败……”
‘仗’字还没有说完,就在耶律安尘的瞪视下,悻悻变成了,“……战争,不宜再动用武力了。”
耶律安尘脸上的不满很明显,但嘴上已经偃旗息鼓,只没好气地抱怨:“皇兄向来骁勇善战,怎么还怕软脚虾一样的莫国啊!真没劲!”
乌大人简直要无语凝噎,心说:也许莫祥斌看起来十足的软脚虾,但是时家军里头个个都是会咬人的猛狼毒蛇啊!
一口下去,不死也能去掉半条命。
耶律安尘也是没经历过去年那场战争的洗礼,不知道时家军的厉害。
就连他这种绝对力挺本国的人,也明白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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