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亚雷见状连忙在后头拉了拉耶律安尘的衣袖,才勉强将这头暴怒的狮子压下来。
“可是本王昨儿个还听传出彩凤已死的事,陛下这又作何解释?”耶律安尘强压怒火,抛出个惊雷。
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莫祥斌心下一个咯噔,暗道事情不妙。
耶律安尘话中虽是说‘听闻’,但肯定是有了确切消息才挑衅上门的。
这下子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敷衍过去的!
莫祥斌心里哪叫一个急啊,脸上也不禁流露出急躁的神色。
耶律安尘一下子又早回了场子,得意直冲眉头,继续说道:“陛下不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纯属无稽之谈。”
莫祥斌说得有多强硬,内心其实就有多心虚紧张。
他暗暗朝角落的小泉子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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