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莫君扬直接就道:“要想行动,也得有本事。
礼部是他的势力范围,这事谁人不知,他还就敢让石归易做手脚,真当其他人是瞎的吗?”
墨优被怼得哑口无言,讪讪笑着,略带逼迫地开口:“殿下是有错,他也知道了,世子您现在揪着这点错处不放又有什么意思呢?”
“是没意思。”莫君扬赞同地点点头,随即道:“所以我也没打算管这破事。”
墨优吓得脸都白了,再不敢托大,诚惶诚恐地哀求:“如果连您都不管殿下了,那殿下这回真的死定了。您是没有看到,殿下他自从离开崇德殿就如同行尸走肉般,只管把自己关在寝屋里,谁也不肯见。
那模样哟,我看着都心疼,只怕他就这样意志消沉,再也爬不起来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还请世子三思。”
他三句话不离他们共同的阵营,就想激起莫君扬的集体荣誉感。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难道太子倒台,莫君扬能有好的?
“墨大人,请回吧!”莫君扬冷冷放出逐客令,对墨优方才的长篇大论充耳不闻。
墨优气苦,可他品级不如莫君扬高,身份也没有莫君扬的尊贵,根本不可能强行命令对方做什么——以他对莫君扬的了解,就算莫君羽本来求情可能都不顶用。
“哎!”墨优拉长着一张苦瓜脸,边走边回头看莫君扬,就盼着对方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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