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安尘看着眼前木架结构的高大房屋——与他在凉国住惯了的穹庐大不相同——又开始不爽起来。
“这就是你们莫国的待客之道吗?这种烂木房子,跟咱们北方穹庐比起来,哪叫一个天差地别,一点不防风保暖的,是想冻死本王吗?还有这花里花哨却不适用的岩壁雕琢,是来瞎人眼的吗?再有,你们就用这些残羹剩菜来招待本王,是讽刺本王没有吃过美食佳酿吗?”
使馆的下人刚把耶律安尘安排进屋,饭菜美食刚端上来,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被耶律安尘劈头一顿臭骂。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战战兢兢准备好最上品的食物,连厨子都是从宫里请出来的大厨,没想到耶律安尘连碰都不碰就开始各种批驳。
下人们纷纷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端坐主位的太子莫君羽,后者却看向了曲月白——既然是莫君扬交待他来的,自然该做些实事。
曲月白安安静静地等耶律安尘发泄一通,等到对方再没话说的时候,才镇定地问:“不知王爷对使馆还有别的要求吗?”
耶律安尘对曲月白的印象还不错,没有像之前骂孙子那样恶劣的态度教训曲月白,只冷冷地说:“你先将这些问题改好再说吧!”
“就是!咱们王爷衣食住行一向都是最精致的,若是在这种小事上都亏待我们王爷,我们实在怀疑你们莫国接待使臣的诚心。”乌亚雷跟在后面补充了一句,狐假虎威地找茬。
耶律安尘斜着眼瞥了乌亚雷一下,心中虽然有些不满对方招呼不打应声就插话的行为,但对方的话确实符合他此时的想法,也就没说话。
曲月白就像是没有看出凉国人的刁难,听完他们的要求马上明白过来,他们这根本就是要莫国比照凉国的生活习俗还原一个凉国王爷的生活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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