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白就是笑笑不说话,心里无奈叹气:莫君扬要紧时青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因为时青雪的一句话说不来就不来再正常不过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莫君羽也知道答案,没有白费力气再问下去,只冷哼一声:“孤倒要看看他就派一个你来,要如何随便就能把人打发了!”
曲月白温和一笑,指了指同样雍容华贵的马车,温和地说:“世子说,这种小角色就不用您出面了,您只要在马车上坐着看戏就好。”
“这么简单?”莫君羽挑眉,不相信那位眼高于天的凉国王爷会轻易罢休。
“那孤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够玩出什么样的把戏来!”
曲月白等莫君羽坐上他驾驶过来的马车后,才走到纷争现场,装似毫不知情地找付坚过问情况后,才皱起眉,一脸不赞同地说:“付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付大人头冒冷汗,哑口无言,心说这回要遭,看来太子殿下打算牺牲他来讨好凉国的人,但能不背锅就不背锅,尤其来人还是一个没见过的文士。
付坚擦了擦头上的汗,像是听不懂曲月白的话,“不知这位大人什么意思?下官只是奉太子之名前来迎接贵客,如今贵客已至,不知殿下现在在何处?”
“就是啊!我们都已经到你们家门口了,你们却连人影都见不到一个,也太不把我们凉国使团放在眼里吧!”乌亚雷紧接着又说了句,将气都撒到了曲月白身上。
曲月白面不改色,淡笑着开口:“贵客远道而来,我们自是十分欢迎。殿下已经在使馆备下美酒佳肴,还请诸位前往一一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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