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路过的老百姓见状于心不忍,开口替钟生求情:“这大伙子就算再不应该挡路,也不至于要被活活打死才罢休吧?”
“就是,左右不过是要过路,大家互相让一让不就好了,何必要弄得如此惨烈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没看到马车上的标志吗?这是凉国的人,他们一向霸道妄为,哪里会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啧,竟然是凉国狗!不是前不久才输给了咱们的时家军吗?竟然还有脸来咱们京都放肆!”
“……”
路人们的争执声越来越大,七嘴八舌,到最后全都是对凉国使臣以及凉国的鄙夷。
耶律安尘骄傲一世,何曾听过这等‘羞辱’,顿时气得怒火直窜上脑海,随手就朝人群中甩了一鞭子,还破口大骂:“尔等愚民,吾乃凉国二王爷,岂是尔等可以随意评价的。都给我闭嘴,不然我打死你们!”
刚才那一鞭的鞭尾扫到好几个无辜的老百姓,可他仍不打算助手,又再次扬起鞭子。
“耶律王爷请息怒,耶律王爷请息怒!”礼部侍郎付坚付大人顶着满头冷汗,战战兢兢地叫住了耶律安尘,“我国皇帝陛下已经备好使馆,还请耶律王爷下榻。”
乌亚雷冷冷挑眉,哼道:“你这芝麻小官,难不成没看到我们的二王爷正在被你们国家的愚民羞辱吗?难道你们当官的要袖手旁观?这就是你们莫国的待客之道吗?”
接连三个问题,把付坚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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