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耶律安尘经过沈洛的诊治后,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听到下人描述自己跌下擂台时的丢人情景,脸上那叫一个乌云密布。
他一掌扫开下人端上来的药碗,恶狠狠地大骂:“好个莫君扬,明明武功了得却故意在一开始装作很弱鸡的样子,引得本王大意轻敌,才输了比试的!”
乌亚雷至今还不知道自己只是被辣椒水折磨了,顶着一张肿大的脸,也把莫国人恨上了。
他出声‘苦劝’耶律安尘,“属下早跟您说过了,莫国人个个狡猾奸险,万不可轻敌。眼下王爷被使了绊子,以后可千万要躲着他们一点,以免再被算计!”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本王乃是堂堂大凉王爷,行得正坐得端,区区宵小如何使本王的对手,此番是本王大意了。等本王重整旗鼓,定能将那个莫君扬打得狗血淋头!”耶律安尘当即放出狠话,仿佛只要他说出口就能实现一样。
这人最是受不得激!
平常狂妄自大惯了的人,看到天都想去捅一捅,哪里还会去考虑自己的实力够不够这种‘小事’。
“就凭你,能行吗?”正当两人骂得起劲的时候,一道冷冷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耶律安尘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又摔回到床上,要不是乌亚雷眼明手快地扶了一把,肯定得摔个四脚朝天。
房间里又传来一阵嘲讽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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