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宝瑾瞪大眼,简直不相信时青雪会真的毫不留情地赶她走。
脸彻底黑了,叉着腰,指着时青雪斥骂:“我马上就会是赵家二少夫人了,你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你信不信我等下就去祖母那里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目无尊长,可是要罚跪祠堂的!”
时宝瑾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抓到了时青雪的把柄,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时青雪听了她的话,沉默片刻,脸上闪过一丝嘲讽,淡淡地反问:“目无尊长就要罚跪祠堂,那戕害幼妹又该怎么处罚呢?五姐姐的下场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在场的人均是脸色一变,时宝瑾身体都在发抖,强撑着说:“什么戕害幼妹?你有证据吗?你别胡乱栽赃,冤枉好人!”
时青雪差点没笑出声,没想到时宝瑾脸那么大,说这样的话也不嫌害臊。
她歪着脑袋,抵着下巴,幽幽地说:“让我想想哈,大姐姐应该是怎么跟你解释小竹的去向的?在回家的路上自己偷跑了?还是不小心掉河里冲不见了?”
时宝瑾一噎,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但很快她又回过神,挺挺胸膛,哼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反正你拿不出证据来就证明我什么也没做!祖母不会相信你的!”
时青雪漫不经心地抚弄着桌上的摆件,淡淡地笑,“我为什么需要祖母相信,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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