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时青雪有种得到答案的解脱,但胸口同时也窒息得厉害。
她垂下眼睑,尽量让自己开口的声音平淡不带情绪,“不过你大概不知道,在青罗山九死一生的不只是爹爹和大哥,我在途中被人行刺两次,次次都差点丧命。”
莫玉真兀然一顿,所有对时青雪冷落她的怨愤都化作了愧疚,她一开始想问:你有没有受伤——即便问出来也只是显得她更加虚伪,她没有问。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莫玉真甚至连辩驳得力气都没有。
只是极低声地问:“你真的要和我绝交吗?”
颤抖、害怕都显而易见。
时青雪还是摇头,却也只是摇头。
这一刻,两人头一次深刻体会到敌对的立场只会双方的关系越滑越远,毫无办法。
“玉真,我……”时青雪张开口却不愿意摆出那些虚伪的说辞,又闭嘴。
她端起桌上那杯没被莫玉真动过的茶,塞进对方手中,轻轻地说:“喝杯茶吧,我给你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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