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拿闻人炽说事,眉毛一挑,仿佛在说:如果你不答应就是偏心了。
时俊和被逼得没办法了,无奈地叹气,“不是我不希望昭儿有个好前程,但军营真的不适合他,还请母亲见谅。”
莫淑君脸色一跌,“为什么炽儿可以,昭儿就不行了?难道昭儿不是你的后背?他还是时家的人……”
连身份血缘都拿出来说事了,闻人炽身子一僵,但还是压抑着情绪什么也没说。
一时间,场面有些僵持。
时青雪脆声开口:“父亲这么做当然不是偏心呀!”
这话把莫淑君隐含的意思都直白地摊开来说,莫淑君干脆也不藏着捏着,冷冰冰地说:“不是偏心是什么?难道昭儿比炽儿不如吗?”
时青雪理所当然地应:“当然不是偏心,大哥哥进军营的时候已经能够耍得一手漂亮的枪法,还是爷爷手把手教的,所以爹爹和爷爷才会同意他进军营的,至于二哥哥自幼学文,那给二哥哥安排文职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时俊和眼前一亮,“正是青雪说的这个道理,不是我不想让昭儿去军营,实在他不适合,也受不得这个苦。”
“我听说时家军的新兵每天从早到晚都要训练七八个时辰,风雨无阻,而且一个训练没跟上就算饿肚子也要补上进度。是不是这样啊?大哥哥?”
青雪装似好奇地看向闻人炽,后者虽然不想理会时家人的嘴仗,却不忍让时青雪的问话落空——尤其还是为了他好——只好如实回答:“没错,我刚进时家军的时候就因为一个错误而饿了整整一天没吃饭,在时家军,只要没死就要继续训练,只有如此高强度的训练才能保证时家军永立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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