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雪被屋里两个榆木脑袋气到了,气呼呼地哼了声,又‘蹬蹬蹬’地跑了出去,不给他们阻拦的机会。
闻人炽当即怒道:“莫世子,这里是时家军,你没有任何权力命令我们!”
莫君扬像是没听出他的怒意,视线扫过两人,冷淡开口:“我只说一点:青雪不会让你们死,以命相搏的那种,所以,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又或者准备如何赴死,你们都不能死在这里。”
陈述句,不是商量,更为强硬的命令。
闻人炽下意思就想回一句:我们要如何与你何干?
但不用问也知道答案,莫君扬并不在乎他们是生,或是死,他要时青雪活着,所以他们也活着。
“或者,你们能够劝她放弃你们跟我走,那你们就算要当场叛变我都每意见。”莫君扬就像是看透了闻人炽的心思,在他开口之前又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
闻人炽哑口无言。
他的内心正进行着一场激斗,一边是血海深仇,一边是时青雪的性命。
他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浑噩之中,不愿冒头,就不用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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