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说果然不愧是时磊和时俊和养出来的人吗?
他含笑点头,“曾泰此人,和他的父亲一样有点小死板,但与曾志的木讷麻木不同,曾泰是因为厌恶官场的黑暗才选择弃笔投戎的。他一个文士,凭着满腔热血和努力,不靠讨好上峰就坐到了宣节校尉,确实是个可塑之才。”
时青雪闻言,满脸自豪,“那是自然的,他可是时家军出来的人,而且现在还在大哥哥手下做事。大哥哥知人善用又从不居功,肯定不会埋没人才的。”
莫君扬的笑容隐去了些,有些后悔把曾志的经历全写在邸报上了。
闻人炽啊,那个曾半夜偷偷摸摸跑到落桐阁屋顶的男人,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莫君扬这时候当然不会去想,‘偷偷摸摸’干那种事的人可不止闻人炽一个;而且他现在也还不知道时家夫妇已经打算让闻人炽娶时青雪了。
——
第二天,曾儒的寿宴如期举行。
男女分席而坐,曾怡有心勾引莫君扬也无能为力。
不过她今天也没有表现得太饥渴,反而坐到时青雪身边,热情地谈天说地,就算时青雪兴致缺缺也阻挡不住她的聊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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