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音被这无可奈何的小模样逗笑了,有气也撒不出来,忍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骂:“你倒是得到教训了?”
时青雪忙不迭点头,“是啊!您都不知道,我根本没想过娘娘您会把射箭作为比试项目,那时候我真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慨呢!但我又不愿意当逃兵,只能硬着头皮上,我多怕我的手真的废了呢!”
她的小脸流露出来的后怕和惊慌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虚假,也不会让人感到夸张,但这些都不是凌瑞音不再追究的理由。
老太太眼尖,一眼就瞥到时青雪右手纱布已经被再次染红。
就像时青雪说的,不管这件事到底谁是谁非,她都得到了教训,既然‘苦主’请求事情到此为止,她便摆摆手,止住还想说话的秦岩岩,淡道:“好了!就像哀家先前说的,比赛重在参与,结果并不重要。这两天你们让哀家见识到你们精妙绝伦的箭术,哀家很满意,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一句话盖棺定论,就算秦岩岩再不忿也只能偃旗息鼓。
太后娘娘一走,大伙儿也各回各家,只有时宝宁站在时青雪身旁,没有走,也没有说话。
时青雪也没有开口,她在等一个答案,更确切地说是一个交待。
然而时宝宁只是张了张口,什么话都没说又转身走了。
“大小姐真的太过分了,明明是她闯下的祸,您帮她收拾了残局,她连谢谢都不说一声就走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冬霜实在替自家主子感到不值,什么话都往外说。
夏芒连忙将人呵斥住,觑了时青雪一眼,训道:“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用针把你的嘴巴给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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